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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ux.do · 2026-04-18 11:18:59+08:00 · tech

去年我曾和一位自称在“创业”的年轻人喝咖啡,他经营的业务是代发货玉石滚轮。他在Alibaba上以1.20美元的价格进货,再通过Shopify网站以29.99美元卖出。他甚至从未用过这东西,也不太清楚它的具体功效,只是因为在YouTube上听人说这是“趋势”,利润惊人。他用网上的库存照片建了个网站,每天投入50美元跑Facebook广告。当客户询问物流信息时,他就从Google文档里复制粘贴一段话作为回复。 在2015年到2022年之间,“被动收入”从一个乏味的财务词汇变成了一种救赎叙事。那段日子的狂热就像一种信仰,而所谓的“升天之日”,就是当你的被动收入超过每月开支、可以永远辞职的那一天。但现实是,真正赚到钱的人通常是那些售卖“如何获取被动收入”课程的人。这变成了一个在特拉华州注册公司并疯狂投放Facebook广告的莫比乌斯环。 这种营销话术告诉人们:出卖时间换取金钱的是傻瓜,聪明人应该构建“系统”。无论是写电子书、开代发货商店还是做联盟营销网站,重点不在于你建造了什么,而在于它的结构。人们追求的是一台在睡觉时也能产生现金的机器。一旦拥有了这台机器,你就能重获自由,去海滩上坐着。但有趣的是,在海滩上坐三个小时你就会感到无聊透顶。 这种将“被动性”作为唯一优化目标的经营哲学,几乎注定会产生垃圾。当你追求不干活就能赚钱时,你就不会再去关注客户真正想要什么。因为“在乎”是主动的,是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的。在2019年到2021年间,Shopify上的商家从100万激增到170万,但其中约90%的店铺在第一年就倒闭了。 我们开始被无数没人真正经营的业务淹没。那些运费昂贵、客服只会复读模版的代发货商店,还有那些给义乌生产的压蒜器贴上各种激进品牌名的所谓“品牌”。甚至还有成千上万的联盟营销博客,里面塞满了从未见过实物的作者写的评论。这在技术上虽然算商业,却没为世界创造一分钱的价值。 这种趋势彻底破坏了互联网的内容质量。如果你近五年在Google上搜索“最好的某某产品”,你会看到一堆雷同的清单。写这些文章的人并不关心你是否买到了好产品,他们只关心你有没有点开那个能产生佣金的Amazon链接。这种激励机制让诚实的评论变得毫无意义。一个诚实的建议可能是“大多数100美元以下的搅拌机都差不多”,但这赚不到钱,所以没人写。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软文。 我见过许多聪明的年轻人,本可以在二十多岁时建立真正的技能或事业,却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接一个的被动收入骗局中。他们先做半年代发货,失败了转投AmazonFBA,再失败了就去卖代发货课程。他们离真正的经济价值越来越远。创造价值的无聊真相是:找到一个真实的问题,为真实的人解决它,并用心坚持下去。这需要很多年,而且绝对不是被动的。 我曾见过有人咨询是否该开展遛狗业务,结果得到的建议是“遛狗不可扩展,你应该建个遛狗平台”。事实上,那个人喜欢狗也喜欢走路,他完全可以在一周内开始盈利。但“被动收入脑”让他觉得做简单的实业很天真,而开发一个从未涉足过的技术平台才叫聪明。结果往往是烧光积蓄,只留下一个没有用户的网页。 到了2020年,这个圈子到处都是租着兰博基尼拍YouTube封面的骗子。这种模式越来越像一种社会化的多层传销,产品就是“不用工作”的梦想。 现在,那些靠算法堆砌的垃圾博客正被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血洗。当初那群追求自动化的人,正在被更廉价、更快速的软件取代。Facebook的广告成本飙升也带走了代发货的红利。但我注意到,越来越多人开始讨论“用心的”生意。那些做家具的、开管道维修公司的、写自己真正会用的软件的人,他们的存在不是为了给自己创造被动收入,而是为了提供服务。这种模式远比坐在海滩上发呆更靠谱。 本文为翻译,原文链接: The "Passive Income" trap ate a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4 个帖子 - 3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

www.ithome.com · 2026-04-16 09:36:12+08:00 · tech

IT之家 4 月 16 日消息,芯片设计师、前高通工程师、Nuvia 联合创始人 Gerard Williams III(杰拉德 · 威廉姆斯三世)当地时间 4 月 15 日宣布,与前高通工程师 John Bruno、Ram Srinivasan 一同创立 NUVACORE 公司。 NUVACORE 官方表示: CPU 的演进已历经数十载,而 AI 的崛起彻底打破了这一传统范式。 由 Gerard Williams、John Bruno 和 Ram Srinivasan 共同创立,并获得红杉资本(Sequoia Capital)的鼎力支持 —— NUVACORE 正在打造一种全新类别的 CPU,旨在实现极致的性能与能效 。 杰拉德 · 威廉姆斯三世的职业生涯非常传奇,他最初在 Arm 工作 12 年, 设计过 Cortex-A8、Cortex-A15 等多项关键架构 。 从 Arm 跳槽到苹果后, 他担任了 A12X-A17 等移动端自研芯片的首席架构师 ,同时还是 60 多项苹果专利的发明人,主要涵盖功耗管理、多核调度等技术。 离开苹果后,杰拉德 · 威廉姆斯三世自立门户成立 NUVIA 公司,随后高通于 2021 年以 14 亿美元(现汇率约合 95.65 亿元人民币)收购这家公司,杰拉德 · 威廉姆斯三世也顺势加入高通,担任高级工程副总裁。 他领导开发的 Oryon CPU 架构 (原 Nuvia Phoenix),后来成为骁龙 8 Elite Gen 5(第五代骁龙 8 至尊版)、骁龙 X Elite 的重要技术基础。 据IT之家此前报道,今年 2 月, 杰拉德 · 威廉姆斯三世宣布自己已经离开了高通公司 。

linux.do · 2026-04-13 09:03:11+08:00 · tech

事情是这样的: 刚毕业时进入了一家创业公司,老板人挺好的,朝10晚6,双休,工资也符合预期,正准备长期干下去申请了合肥高新区这边的公租房(申请条件是在合肥高新区有交社保的工作) 但是,谁知道刚入住进去,公司宣布融不到资,倒闭。 随后,我很是着急,就紧赶着找工作,最后找到了现在的公司。 现在的公司离我住的地方通勤一小时(不在高新区了),因公司总部在广东江门,合肥这边只是办事处,所以交的社保也是江门的,办事处只有我跟组长两个人,早8点半,晚5点半,单休。 当时也确实把这些都摆出来了,问我愿不愿意来,我为了过渡一下,有工作干,就答应了。 现在公租房要到期了,而且我确实适应不了单休。 组长前一个多月都在总部那边出差,昨天回到合肥,今天已经到公司了,我比较想今天上午就提出辞职,不知道合不合适。 同时,非常的紧张。紧张的原因就是之前自己答应的这些现在反而是离职的原因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提。 求佬们帮助一下。 20 个帖子 - 17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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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| 乔钰杰 编辑 | 袁斯来 陪伴机器人走向同质化的当下,什么样的产品能吸引人? 今年年初的CES 2026上,一款身着橙色连体衣的小型机器人COCOMO,意外成为外媒镜头频频捕捉的对象。 略带“异质感”的外星宠物气质,37度接近人体的温度,创新的分体式设计既可被抱起,又能主动跟随,吸引了不少现场观众在展台前试玩体验。 同一展台上,团队还带来了另一款更轻量���桌面陪伴机器人INU。INU被定义为一款“桌面外星小狗”,通过尾巴摇摆和身体扭动作出反馈,是一个为工作环境打造的更小、更固定的桌面伴侣。 这两款产品,均来自陪伴机器人公司Ludens AI。 Ludens AI的创始人薛立君,曾任特斯拉和大疆工程师,后加入FITURE创始团队并负责AI体系搭建。“但机器人一直是我的兴趣所在”薛立君在与硬氪的采访中说道。 硬氪获悉,目前,Ludens AI已完成两轮融资,天使轮由线性资本领投、清水湾基金跟投,天使+轮则由日本PKSHA Algorithm Fund和清水湾基金共同参投,两轮融资金额达数千万元。 在CES现场,不少观众通过COCOMO与INU,直观感受到了机器人从“功能型”走向“关系型”的变化。正如外媒在报道中评价称,“它不是一个试图完成任务的AI助手,而是一个通过温度、动作与非语言表达建立情感连接的机器人伙伴。” 对于家庭陪伴机器人这一品类,Ludens AI没有做功能的叠加,而是试图从“空间”出发重新理解需求——家庭并不是一个统一场景,而是由不同位置、不同注意力密度构成的空间,因此,机器人也不应是单一产品,而应形成一个能够覆盖不同空间节点的产品矩阵。 在这一逻辑下,COCOMO与INU形成了清晰分工。 COCOMO被定义为“日常机器人玩伴”,是一个为家庭开放空间设计的自主移动个体。其具备10个自由度及200度广角视野,能够在空间中游走、跟随用户,并在无人交互时依然保持一定程度的“存在行为”。 “我们不希望机器人是一个承载了很多功能的的工具,而是一个有生命感的个体。”薛立君介绍称,“比如COCOMO也有自己的生活,会自己在空间里到处走走,观察这个世界,它的交互并不是完全以人为中心的。” 相比之下,INU则被刻意设计在桌面这一固定场景中。它不会主动进入用户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而是在工作、学习等场景中提供恰到好处的轻陪伴——有存在感,但不打扰。 (图源/企业) 交互方式上,Ludens AI同样延续了“重陪伴、轻功能”的逻辑,COCOMO并不会说人类的语言。它拥有一套自己的AI语言体系,通过哼声与动作来表达情绪,而不是通过明确语义进行沟通。 “现在很多陪伴机器人本质上只是一个Chatbot,当一个机器人直接对你说‘我爱你’,其实是有强烈违和感的,”薛立君认为,“但当你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它某个发音代表“我爱你”,那一刻的情感是被‘发现’的,这种感动的瞬间能让人与机器人的连接更真实、更深,这是我们产品设计的交互哲学。” Ludens AI希望人能在长期的使用中与机器人逐渐建立更深的连接,这一理念同样体现在外观设计上。 无论是COCOMO的“外星宠物感”,还是INU带有陌生感的单眼造型,都没有选择传统意义上的“幼态”或“拟人”,而是强调一种更具审美耐久性的表达。 “机器人首先是一个长期存在于用户生活空间里的物件,它的审美耐久性,某种程度上比功能更重要。”薛立君表示,“INU的设计是一种‘奇怪的可爱’,它不是第一眼取悦你,而是能让你持续产生兴趣,不会快速审美疲劳。” (图源/企业) 产品之外,支撑这一切的,是Ludens AI构建的一整套完整技术体系。 不同于大量依赖云端模型的AI硬件,Ludens AI选择将复杂的感知与决策能力部署在端侧AI。这不仅保证了交互的实时响应,也从底层解决了隐私问题——机器人可以在不联网的情况下完成绝大多数情感交互。 具体技术架构上,团队围绕“非语言情感交互”构建了一整套多模态能力体系。 声音层面,通过音素级的情感语音生成,机器人能够以哼声、节奏变化等方式传递细腻情绪,而不依赖具体语义;认知层面,通过多模态记忆机制,人与机器人之间的互动片段、偏好理解与行为模式能够被整合,机器人能够记住关系并逐渐形成相对稳定的“多模态性格”;触觉层面,通过多层复合材料结构,机器人的外壳能维持在接近人体的温度区间,并在高频接触中动态变化,从而在物理层面消解传统机器的“冷感”。 更底层的,是Ludens AI自研的一套面向陪伴机器人的边缘原生AI系统Klara OS。这一系统能够在设备端完成感知、认知与行为生成的统一调度,使机器人能够在低延迟条件下,对环境、声音、动作等多模态信息进行实时理解。 正是基于这套系统能力,INU这样一个最初源于灵感的产品,得以在两周内就完成从原型到展示的快速演进。未来,Ludens AI也将基于Klara OS这一能力平台,持续推出更多形态的机器人产品。 据了解,COCOMO和INU计划于今年登陆众筹平台,正式进军海外市场。 在陪伴机器人同质化严重的当下,Ludens AI真正想回答的,不是机器人能做什么,而是它能与人建立怎样的关系。从端侧AI到自研操作系统,从非语言情感交互到多场景产品矩阵,这套技术体系的终点不是功能,而是让机器人真正成为生活空间里有存在感的一员。 它能否真正成为家庭的一员仍待时间验证,但相比“玩具化”的陪伴设备,这是一种把机器人带入真实生活环境的更进一步尝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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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富充 编辑|苏建勋 2026年春天,“龙虾”火热异常,也直接带火了另一个概念:OPC(One Person Company,一人公司)。 一人公司的概念最早源于2013年英国公司法,原指法律意义上的“一人有限责任公司”。在AI浪潮下,它被重新定义,演变为一种个人或极小型团队,借助AI工具,即可实现全链路闭环的新型创业模式。 越来越多的商业领袖为OPC概念站台。周鸿祎说,一人公司是 AI 时代“超级个体”的极端形态。本质是 1个人指挥N个AI智能体 ,人做决策、AI 做执行。美图创始人吴欣鸿则在内部设立专项基金,鼓励10人以下的小团队申请,同时美图也推出新产品Meitu CLI,明确喊出要让“一人公司和初创团队”也能像专业团队一样调用影像能力。 从创业圈到成熟企业,AI工具正在重塑产品开发的最小单元,其带来的效率杠杆,在OPC群体中尤为凸显。 一人创业加速社区鸿鹄汇Honghub近日发布《2026一人公司洞察报告·重力、杠杆与进化》,首次提出面向一人公司OPC的AI效能评估指标HACR(Human-AI Cost Ratio,人机成本比),并发布中国市场2026年基准值: 一人公司每投入1元AI成本,等效替代约72元开发人力支出 。 △图片来自 《2026一人公司洞察报告·重力、杠杆与进化》 2025年下半年以来,一人公司逐渐从创业圈的自发现象,演变为被政策体系正式接纳的新型经济单元。杭州、深圳、上海、苏州、北京纷纷出台专项扶持政策,据公开信息,目前全国已有23个城市发布OPC相关政策。 《智能涌现》对谈了这波浪潮中,两位颇具代表性的“超级个体”创业者: “遇见森林”创始人郑国俊已有多年创业经历,过去三年里,他把团队从30人压缩到3人,在AI工具辅助下效率不减;“龙虾”赛道爆火后,他们又在14天内搭出了可上线的Agent协作新产品。 “00后”创始人Arvin体现的则是AI降低创业门槛的典型样本,两人团队、十几万启动资金,在AI帮助下把原本资源有限的个人创业跑了起来;“龙虾”出现后,他在语音硬件新项目EinClaw中,补齐对供应链和创业判断力的认知。 这些极小团队积极撬动AI杠杆,迅速补足执行层和知识空白,跑完从想法到产品的全过程。 但看得越深,我们越确认一个判断: AI降低的是“入场”的门槛,而至少在现阶段,“成功”的天花板却并未降低。 Demo可以速成,但产品定位、审美品位、痛点挖掘——这些决定生死的判断力,AI无法代劳。即便跑通了业务闭环,能否把它复制成可持续的收入、扩大客群,考验的依然是人的商务能力。 Honghub鸿鹄汇发起人邹凌曾经对《智能涌现》表示,称职的极小团队Founder,要会找机会、有执行力、能自我营销能把一人公司或者这种极小组织公司良好经营起来的Founder,身上通常具备以下三种核心能力: 一,找机会的能力。他们往往在某个行业深耕多年,可以从自身行业经验中提炼真实痛点、找到可以用AI改进的低效环节。 二,快速执行力,能借助AI独立完成短时间内做出初版甚至多个Demo,然后迅速获得反馈,聚焦最有潜力的方向迭代。 三,AI时代,很多早期项目并不依赖ToB销售或获客团队,个人创业者还要擅长用社交媒体为自己“代言”。得有找到早期用户、验证需求,甚至带来现金流的能力。 这篇文章记录了两位OPC创业者的真实经历。我们想呈现的,不仅是一套小团队创业的方法论,更是他们在这一轮变革中,那些值得被记住的收获与反思。 郑国俊:AI代替了员工、客户、CEO,但商业化的关还得自己过 “龙虾”火了不到两个月,“遇见森林”联合创始人兼CEO郑国俊就决定关掉运营两年多的AI写真业务“45AI”,彻底转向“龙虾”相关的新项目。 关停旧业务并非因为“不赚钱”,今年2月,45AI还在稳定产生现金流,之前最火的时候零市场预算情况下,上线7天超10万付费用户。 但郑国俊判断:既然已经看到Agent是AI创业的未来方向,存量业务增长有限,要做就把有限的资源All In在新赛道。 郑国俊毕业自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,做过投资;创业前在"出门问问"担任AI产品经理的经历,让他对用户需求和产品形态的变化更为敏感。 △郑国俊(左二)在一人公司社区HongHub的对谈活动现场,图片:采访对象提供 新项目名为Clawroom,让不同主人的Agent能在同一套协议下接活、协作、交付,这可以解决目前“龙虾”难以跨组织沟通协作的问题。 具体而言,现在的初步产品像个“龙虾”协作“聊天室”:甲方给自家“龙虾”下任务,它直接在这里对接乙方“龙虾”执行,人只负责验收和兜底。 比如,甲方说“下周发5篇小红书笔记”,自家“龙虾”就在Clawroom里指派给乙方“龙虾”,甲方等结果即可。 最初,郑国俊其实还没想清楚产品具体长什么样,只是看到B端客户有想让企业Agent之间更高效协作的诉求。产品思路是他和Claude一轮轮聊出来的,然后Claude Code完成多款Demo。从立项到第一版上线,3个人,14天。 郑国俊估计,放在前AI时代,这至少需要一个10人的团队,花费2个月;更大的可能是,团队会因为周期太长和不确定性直接放弃这个新业务。 这也是AI时代产品开发的明显变化:不再憋大招,而是可以先做出最小原型,放进真实场景里快速迭代。 过去三年,郑国俊的团队从近30人缩减到3人,AI几乎参与了公司事务的每一个环节。 最初的替代从实习生开始。问卷调研、用户需求挖掘——这些重复性高、创造空间小的工作,交给GPT-3.5后,一个实习生能完成过去几个人的活。 后来是程序员。GitHub Copilot让一天的工作量压缩到四小时,擅长AI编程的人能把三周的工作量四天干完。 替代不止于执行岗。郑国俊甚至让AI扮演CEO:拆解竞品功能、分配开发任务、制定迭代计划——AI完成得有条不紊。 最近,在“龙虾”承担起运营等工作的情况下,原本只负责写代码的CTO,也开始独立运营一个新的小红书账号,发布商品推广图文。最初有客人来询价时,CTO并不清楚该怎么报价,还是“龙虾”客服向对方提出了价格方案。 但效率的提升,并没有让创业变得更容易。 郑国俊越来越清楚:AI改变的是效率,不是商业的底层逻辑。团队可以更小,开发可以更快,Demo可以更容易做出来——但客户不会因此自动出现,获客这些市场行为,仍然离不开人。 而且,极小团队的项目,往往不是资本青睐的类型,就更要把商业化闭环跑通。 2022年之后,融资环境变差,郑国俊想明白一个道理:融资和做生意是两套逻辑。融资青睐的是可规模化、可上市退出的故事,但一人AI创业项目通常基于某个细分需求和创意,很难符合这个预期。 更重要的是,股东多了,转身就会慢。比如关停“45AI”这件事——郑国俊清楚,存量业务的增长已经到头,继续维持只会分散精力。在这个三个月就变一次的行业里,决策速度比钱值钱。但如果公司有多位股东,就难以执行:会有更多人劝他不要关掉一个赚钱的业务。 所以郑国俊反复强调:如果选择做生意,Day 1就要想好怎么赚钱。不要被热钱冲昏头脑。 从30人到3人,不只是一个“AI提效”的故事。它真正说明的是:AI让团队更轻了,让转身更快了,但商业这道关,最后还是得创始人自己过。 Arvin:一个不想做“牛马”的00后,在AI“一人创业”里迭代判断力 正是AI工具的出现,让EinClaw项目联合创始人Arvin意识到“我也能先把公司开起来”。 2025年10月,Arvin从上家公司离开,扎进AI创业,做截图管理App。他的基本盘并不“华丽”:“双非”大学延毕两年,国际商务专业,在区块链公司做过三年产品经理。十几万的启动资金,行业资源有限,团队只有他和合伙人Affe两人。 这样的起点,在���去很难撑起一个产品团队。但在AI时代,它变得可行了。开发、法务、财务、隐私政策——没经验的事,先问AI;有了产品想法,就让Vibe Coding工具执行开发,人不需要在大量沟通和会议中浪费精力。 这也是Arvin最初对“一人公司”的理解:不想在大厂做低效运转的“牛马“,而是尽可能无损地把自己的能力直接转化进业务。 但AI是帮手的同时,也是竞争者。 12月30日,Arvin留意到了当时还名为ClawdBot的“龙虾”,但判断这是一款有安全风险的Claude Code,没有过多关注。1月10日,他初次试用后,失眠到凌晨四点。那一晚他做出的判断不是“来了个新工具”,而是“之前的App功能会被“龙虾”覆盖,项目必须转向”。 后来的故事一路加速。 2月,Arvin开始考虑做一款能接入“龙虾”的语音硬件——像Plaud一样挂在身上,不用解锁手机,就能语音输入想法并传给“龙虾”执行任务。他和合伙人在3月初的上海DIIS 硬件黑客松上,把“语音+Agent+硬件”的想法完整串起来,获奖,项目开始启动预售。 △DIIS 硬件黑客松上,Arvin(左)和合伙人Affe的“龙虾”语音硬件创意获奖,图片:采访人提供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难点。因为他和合伙人都没做过硬件,供应链磨合一开始就走了弯路。熟人报来的硬件方案价格要20万元,对一个刚起步的小团队来说,这不是个小数目。 项目一度陷入停滞,直到Arvin的另一位朋友指出,其实上述方案在5万元以内就可以做下来并推荐了相应供应链,项目才得以继续。 在Arvin看来,创业至今,业务具体内容变了,但底层逻辑其实没变。无论是最早的截图App,还是后来的语音硬件,本质上都在解决同一个问题:帮用户沉淀日常产生的大量 context,并真正把它调用起来。 真正变化的,是Arvin对创业的理解。 他会反思自己对业务的研判有些“滞后“:为什么12月30日看到那个产品时,没有更早一点认真试用?为什么被供应链报出20万元后,没有再继续找其他供应链验证信息是否属实,导致项目陷入了短暂的停滞? 他慢慢意识到,有了AI作为执行层之后,极小团队中真正稀缺的,是创始人的判断力。 如果说,Arvin眼中大公司的“苦”在于消耗,那么小团队创业的“苦”,就在于没有缓冲层。判断的后果,要自己承担;一个成员状态差,团队产能就会立刻打折;方向判断慢一步,窗口可能就没了。 AI的杠杆,让Arvin这样的年轻人有机会低门槛开启创业,也逼着他们更早面对创业里最硬的一层:能力不只是做得快,还包括想得对。 Arvin在过去8个月摸出了一套现实经验: 团队再小,也要有个“J”人能排优先级、搭框架; 合伙人最好先在黑客松这类高压协作里验一遍——能不能一起扛压力,比履历更重要; AI工具要多用,但也要知道它做不了什么——设计、审美、营销判断这些事,自己不够强就得尽快找专业人士帮忙; 办公环境不是小事,对极简团队来说,一个能迅速进入心流的空间,本身就是生产力。 △Arvin最近离开工作多年的深圳,入驻杭州HongHub办公室,他选择在办公室里搭帐篷住,图为和好朋友一起参观他的帐篷 ,图片:采访人提供 Arvin说起,自己创业的动力,也包括极强的、对运转效率低下的旧公司体系的厌恶,因此即使退回到起点,仍然会选择“极小公司创业”这条路。 “因为别的路也要吃苦,只是那些苦不是他想吃的,自己做创业,最差最差,也不过是一场白日焰火。”Arvin说。 封面来源|AI生成 欢迎交流~ 👇🏻 扫码加入「智涌AI交流群」👇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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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适应成长型创新创业企业研发持续时间长、资金募集灵活性要求较高等需求,深化创业板改革方案对再融资制度作出针对性优化完善,再融资储架发行制度将在创业板落地实施,再融资简易程序也将得到进一步优化。“储架发行制度允许‘一次注册、多次发行’,将融资节奏还给企业自主把握,让创新企业资金需求的‘脉冲式’特征与制度供给的‘柔性化’安排精准适配。它为创新企业搭建了‘随需而取’的资本补给链,加速创新势能向经济动能转化,将有效减少企业因集中融资造成的资金阶段性闲置,并有助于降低大额再融资对市场的影响。”南开大学金融发展研究院院长田利辉表示。(上证报)